賞心悅目

時間:2006.02.19(日)19:30
地點:高雄文化中心
耳聞這是一齣國人期待的舞臺新作(自由時報:文建會評審團決定加碼采風樂坊,賭看看十面埋伏會不會成為台灣的歌劇魅影),因為很晚才去買票,管他勒!去了還不是自動晉級。
畢竟楚漢相爭是歷久不衰的題材,〝十面埋伏〞是鼎鼎有名的樂曲,采風樂坊要運用什麼模式才能創造話題呢。首先一進場就覺得舞台設計不錯,等真正開場時,兩名嗩吶手從台下走上舞台,吸引了觀眾的注意力,也形成了戰場的蒼茫紛圍,符合〝蕭索〞的名稱。
地點:高雄文化中心
耳聞這是一齣國人期待的舞臺新作(自由時報:文建會評審團決定加碼采風樂坊,賭看看十面埋伏會不會成為台灣的歌劇魅影),因為很晚才去買票,管他勒!去了還不是自動晉級。
畢竟楚漢相爭是歷久不衰的題材,〝十面埋伏〞是鼎鼎有名的樂曲,采風樂坊要運用什麼模式才能創造話題呢。首先一進場就覺得舞台設計不錯,等真正開場時,兩名嗩吶手從台下走上舞台,吸引了觀眾的注意力,也形成了戰場的蒼茫紛圍,符合〝蕭索〞的名稱。
接下來的〝虞姬/懷春〞古箏好好聽,好像流行古典音樂,戲中霸王替虞姬換上新娘服,緩緩地走向舞台的一端,雖然簡單卻符合情境。
第三首〝項羽/衝動〞是我最喜歡的一首,大阮、中阮、嗩吶三個簡單的樂器,尤其是鎖吶的演奏加上電子音效,好像看演唱會電吉他和小喇叭的solo,超屌的!讚到想跳起來鼓掌。
〝士兵/六個夢〞是個很特別的演出,在國樂節目上還有這樣逗趣的戲劇表演,應該說古典音樂沒有人會出來說話的吧,而透過這些不同的樂器、二胡來〝說話〞真的很有趣。
中場休息時看到勝國導演,到了下半場居然換到前面了(跟我們一樣,呵呵),想必是他看了這期(有自己的)表演藝術雜誌裡的介紹所以也跑來看吧。
〝鴻門宴/心機〞也是很棒,眾多樂器輪番上陣,最特別的是那兩個舞蛇皮鼓(應該是吧),扶在手上光是手指輕敲就有清脆響亮的鼓聲,一邊擊鼓一邊跳舞果然有盛宴的感覺,但是感覺手指快廢掉了很辛苦,還要邊擊鼓邊跳舞不過這些演奏者可能打死沒想到會有這樣表演的一天吧,最特別的是居然加上哨子,剛看到時真是驚訝,但是又出乎意外的合。
〝戰場/十面埋伏〞經典名曲終於出現了,9人的琵琶一字排開,一開始的氣氛就哄托的很有氣勢,結果領頭的琵琶手到了下樂的點突然來個深呼吸,哇靠!音樂一下~雞皮疙瘩全湧上來了,怎麼會那麼好聽,演奏者和樂器透過呼吸、動作的融合,好厲害好厲害,難怪〝十面埋伏〞堪稱是知名的琵琶名曲。
這齣戲引人入勝的地方應該是在於他創造的一種新境界,引領國樂到另一種表演境界,看著那些文弱的演奏者在台上又翻又滾,真是太難為了,不過卻因此給了觀眾一種耳目一新的感受。
好看!
好看!
| 跨領域藝術的必然趨勢 石破天驚的「十面埋伏」 轉載自民生報 作者:陳慶隆 |
采風樂坊向來以中國傳統樂器演奏現代曲目見長,精準的演奏技巧早已廣受好評。這一次更汲取古代楚漢相爭的史蹟為體裁元素,混合虛擬實境(Virtual Reality)的燈光與舞台絢麗的效果,開拓與「女子十二樂坊」,乍看似乎相近,然而卻大異其趣的藝術氛圍。 音樂部分,黃正銘將古樂重新加以剪織拼貼,豐富多元的風貌,展現熾烈的創作企圖。主奏方面,林慧寬(虞姬)絲絲入扣的琵琶,和吳宗憲(項羽)精湛的笛簫,用陰陽互現的方式,不但別出心裁,也處理得極富中國詩情。相形之下,雙箏、雙阮、胡琴和阮的唱答上,要應付大串艱辛的賦格性音樂技巧有餘之際,還要「且戰且走」,雖略微單薄,但仍令人應接不暇。 爭議性較大,甚至造成兩極反應的是上半場的【士兵/四個夢】,縱然用器樂來模擬人聲的語調是中國樂器的特色之一,但如何不淪為雜技末流,呈現「謔而不虐」的詼諧逗趣,乃屬上乘功力的範疇,本就不易老少咸宜的討好,但不容置否,四個小兵輕易地擄獲兒童的笑聲,也稍攢了危襟正坐、道貌岸然的眉,令之忍俊不住。 劇場部分,【十面埋伏】與【霸王卸甲】之於中國音樂的正典性,宛若西洋文學中的【奧德賽】和【伊里亞德】,同為敘事史篇體的雙璧,同為震古鑠今、文人騷客均了然於心的名作,如何彰顯翻新而不落俗套,則是難題。往往音樂劇場的魔力與阻力之間的「顯」與「險」只有一線之隔。采風何能在險上求顯,要歸功於盎然的創意,如靈活運用換場以吹打樂和太鼓的吶喊,讓古戰場的人、事、物,再度甦醒的開場,即是一例。此外,儘管參與的音樂家們肢體仍嫌生嫩,捐棄素日的高雅形象,不但皆樂於降尊紆貴,連舉手投足間更要行止脩美、無動不舞,說學逗唱、翻滾摔打皆要涉及。正因如此專注的精神充滿在所有演出人員的眉宇與顧盼之間,本來先許會引起笑場的套招和排伍次第,都讓人不忍苛責,反添清新之氣。 雖然【十面埋伏】不免也流露通俗的現代華麗綜藝元素,但詭奇瑰麗並置、運用肢體寓意的劇場圖像和音樂,與Matthew Barney的「The Cremaster Cycle」(1996-2002),以及Alain Robbe-Grillet、Alain Resnais的「L’Année Dernièreà Marienbad(Last Year in Marienbad, 1961)」恰可呼應,流於片段的印象音樂,以夸飾華麗史話與民族風,或哀掉,或道情式地串聯起來,濃濃馥郁地滲入世紀頹廢的時尚特色。 但最令會場的音樂人面面相覷的恐怕是:跨領域藝術的必然趨勢。誠如筆者九月間在【中華民國民族音樂學會】所發表的論文所述: 琴(音樂)人漸需要能數兼多種樂器之演奏者、演員、道者、歌者、舞者、運動員,與綜藝雜技的多種角色於一身,方能滿足台灣多數閱聽人日益追逐聲色效果的重口味。 在為石破天驚的「十面埋伏」的創新喝采時,「聽音樂?抑是看表演?」竟無法將其歸類。采風的「傳統東方器樂劇場」、廖末喜的「舞蹈劇場」都昭示新表演時代的來臨 – 打破藝術分類的藩籬而趨向劇場性。讓音樂人的挑戰更高,但也更多彩多姿!埋伏又豈止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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